从老板数量、工薪族规模、个体户人员,看北上广深的真实家底
本文摘要:2018年,中国进行了第四次经济普查,这次经济普查的节点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全国普查公报在2019年11月发布,但比全国普查公报更有意思的,其实是分省分城市的公报。和每年进行的
2018年,中国进行了第四次经济普查,这次经济普查的节点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全国普查公报在2019年11月发布,但比全国普查公报更有意思的,其实是分省分城市的公报。和每年进行的GDP核算不同,经济普查每五年进行一次,最重要的普查内容是市场主体、从业职员的数目,企业资产规模和收入状况。虽然数据维度看上去不多,但经济普查查的是“家底”。看GDP只能看到在过去一年里这个城市的价值增值,但看普查数据,才能看出这个城市GDP数字背后的真实实力。2019年,按GDP排序的中国城市、省份排行榜都出现了大洗牌。一些省份核增,一些省份核减,这部分数字的变动,非常重要的依据都是2018年的经济普查,重新摸清家底,才能看出哪个是真的的王者,哪个有巨大的泡沫。京沪穗深四大城市的经济普查公报都已陆续公布,在这四个城市的普查公报里,印证着很多从GDP数字难以直接看出的平时感受,也透露出很多可能被忽略的经济细则。这篇文章,就来分析四大城市普查数据里的那些有趣的趋势。01老板数目:北京最多,上海最少,广深增长最快2、第三产业法人单位数目,特别是企业法人单位数目,说成大白话,就是这个城市的市场主体有多少,或者说这个城市有多少老板。法人单位数目,从非常大程度上反映这个城市的经济活力和创业意愿。企业法人多的城市,开企业的人就多,企业法人少的城市,大家可能就更倾向于打工而非创业。上面这张图很直观地反映了这四个城市的企业数目和过去五年间的企业数目增速。北京的企业法人数目为94.8万个,上海41万个,深圳84.9万个,广州72万个。京、深、穗均明显多于上海。这也反映出上海“买办城市”风韵。虽然近年来上海力推创业,但相较另外三个城市,上海的创业人士数目和创业风气仍然相对较弱。另一个数据可以更好佐证这一点。从2013年到2018年的五年间,北京的法人单位数增长60%,广州和深圳的增幅分别达到2.8倍和2.7倍,但唯有上海,法人单位数目只增加了7%。从2013年(第三次经济普查年份)到2018年,正是中国城市发生剧烈分化的时期。一方面,京沪较高的户籍门槛和高房价,使得这两个城市的人口增长趋于放缓,特别是北京人口还有外流趋势。另一方面,人口老龄化致使城镇增量人口基数开始降低,逃离中小城市同样成为现象,由此形成了人口从京沪和低线区域向广深两个门槛较低一线城市、与杭蓉宁汉等“强二线城市”(或称“新一线城市”)流动的趋势。上图明显体现了这一趋势。2018年,北京常住人口只比2013年增长了39.4万,净增率是1.9%,上海常住人口只比2013年增长了8.63万,只有0.4%,京沪两市净增人口之和仅为48万,只等于广州的近四分之一(197.76万),深圳的近五分之一(239.77万)。回过头来看四个城市净增的法人单位数,从2013年到2018年,上海净增法人单位只有3万多个,而北京的净增数约为35万,上海净增企业法人单位只有北京的十分之一。广州、深圳两市净增法人单位数都超越50万个。因为法人单位绝对数目主要由中小微企业决定,上述数据反映出深圳、广州中小微企业活力最强,北京虽然增速相对较慢但绝对值仍然较高,上海的中小微企业存量和增量都相对较少。02北京上班族最多,广州个体户最多经济普查的数据,另一个要紧看点在于从业职员数据。相较于人口普查,经济普查统计的是在该区域的从业职员数,因为从业职员和法人单位有对应性,某种程度上比人口普查的人口数字愈加精确。注:深圳四普公报没公布个体户从业职员数,深圳个体从业职员为推估数从业职员中,分为法人单位从业职员和个体经营户从业职员。法人单位从业职员最多的是北京,1361万,第二是深圳,1243.54万,然后是上海(1170.9万)和广州(888.5万)。北京个体户的数目和从业职员数都是四大城市中最少的,北京只有32万个个体经营户(经营主体),少于上海的(33.4万),深圳的(49.39万)和广州的(69.29万)。从2013年到2018年,北京的法人单位数增长了60%,但个体户的数目和从事个体工作的人口都降低了48%-49%,反映“首都功能定位调整”下,小商户遭到的影响首当其冲。深圳四普公报中没公布个体经营户从业职员状况,根据京沪穗三市一个个体经营主体平均对应2.19个从业职员来看,深圳的个体户从业职员约为108万(上图中即便用这一方法推估)。总体来看,广深的个体户远多于京沪,是个整体性趋势。北京个体从业职员64.6万,上海75.8万,两市相加约140万,少于广州这一个城市的153.51万。根据深圳个体户职员推估数,北京、上海、深圳、广州的从业职员总数分别为1425.6万,1247.7万,1351.68万和1042.01万。也就是说,在四个城市有工作的人,数目都超越了1000万。这里可以引入另一个很有趣的指标,从业人口和常住人口的比值。从业职员和常住人口的比值,容易说就是这个城市的常住居民中,有多少人是在“上班”的(包括当老板的和个体户)。全国从业职员和城镇常住人口的比值是65.4%。具体到京沪深穗这几个城市,有些城市管辖的非都市化区域面积较大人口较多(如上海崇明就有70万人),还有些城市可能由于种种缘由有一些人可以只居住不上班(譬如广州的“城中村”的一些房东或者猎德有N套房的人),这都会致使全市居民中“上班”的比率相对较低。从统计技术上,深圳、广州两市在统计金融业从业人口时,均统计了全部的保险业从业职员(无论全职还是兼职),因此保险业从业人数很庞大,且和其他行业之间存在一些重叠,因此它们的从业职员数目整体上可能有数十万人的高估,但从整体来看,深圳从业职员和常住人口的比值仍然最高。在上述几方面以外,从业职员和常住人口的比值,主要有四方面的影响原因。第一是人口结构,第二是灵活就业规模,第三是职住离别,最后是人口统计误差。假如一个城市的居民大多“上有老,下有小”,整体上以居家过日子为主,城市常住人口中就会有更多的老人和孩子,从业职员和常住人口的比值就比较低。假如一个城市的很多居民都是没成家立业,既没接来老人,也没生小孩的,那样这个城市的从业职员和常住人口之比就比较高。通常而言,因为非户籍人口没办法平等享受城市的各项福利待遇,城市非户籍人口基本都是只在这个城市工作,老和小都在老家的。非常明显,北京和深圳这两个城市这一现象最为明显,北京户籍门槛高,很多北漂在北京是孑然一身,或者只不过小情侣小夫妻,没老人和孩子。深圳虽然户籍门槛低,但因为外来人口中绝大部分是农民工,由于受教育程度、农村土地分配等缘由,这部分产业工人落户率也非常低,相当多的工人孩子在家“留守”,也使得深圳的老人孩子比率较低,“上班”的人绝对比率高。第二,目前存在着一些高度灵活就业,譬如外卖、快递、网约车司机、自由撰稿人等,这部分人可能既不被统计在单位从业人口之内,又不是个体经营户,灵活就业人数比较多的城市,“上班”的人的比率也会相对较低。第三,职住离别的现象也是可能存在的。因为深圳城市面积不足2000平方公里,全域都已经完全城市化,因而深圳和东莞南部在物理上已经连为一体,因而可能存在不少居住在东莞辖区,但在深圳上班的人,这也是致使深圳单位从业人口甚至超越常住人口是什么原因之一。第四重缘由,可能是人口统计的误差。依据2018年的统计,深圳全部在校学生有220万人,其中小学生就有102.8万人,学生无论怎么样不可能成为单位就业人口,且学生群体除去对应爸爸妈妈以外,还是可能对应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等祖辈已退休(或未从业职员)。假如照如此计算的话,深圳这样之大的从业职员规模,可能说明官方统计的深圳常住人口数目被低估。2020年将进行第七次人口普查,深圳人口是不是被低估的秘密,也将揭开。03制造业就业职员:深圳接近北上广之和深圳是中国制造业最发达的城市,它不只创造了全国最高的第二产业增加值(2019年深圳第二产业增加值为1.05万亿,高于上海的1.03万亿),而且吸纳了全国最多的工业从业人口。第二产业主要包括工业和建筑业。总的来看,这四个城市中非工业二产人口(主如果建筑业)最多的是北京,106.8万人,最少的是广州,72.08万人,总体在72万到106万之间波动,起伏不大。但制造业人口就大不相同。上图就能明显看出,深圳的制造业从业职员数可谓“一骑绝尘”。深圳从事制造业的人口多达418.81万,而北京、上海、广州分别是96.8万、249.5万和176.6万。由此可以计算得知,深圳的制造业从业职员,是北京、上海两市总和的1.21倍,是京沪穗三个城市之和的0.8倍。用最容易的话来阐释,深圳产业工人的数目,是北京、上海、广州之和的八成,也就是说深圳一个城市的工人,接近京沪穗三市之和了。这一数字充分表明,相较于京沪穗,深圳在制造业上高度发达。在城市经济体量大致相近的背景下,这也的确意味着第三产业的相对平淡。04上市公司数目:北京稳居第一在平常,除去福布斯或胡润榜如此的顶级有钱人榜单,察看城市的财富水平最直接的方法是察看这个城市有多少上市公司。无论A股、港股还是美股,北京的上市公司数目都高居全国第一。北京是中国唯一一个拥有超越500家上市公司(指A股、港股和美股之和,下同)的城市。上海和深圳三地上市公司数目之和都在400家到500家之间,而广州不及沪、深两市的一半。广州在三地上市的上市公司只有179家,比杭州少14家,就A股公司来看,广州比杭州少38家。相较于其他产业,金融业是个资本金行业,资产规模的影响甚巨。这时更能看出北京的“家底”之厚。广州、深圳的四普公报,没金融业资产规模的统计。但就北京和上海两地的金融业资产规模来看,完全不在一个数目级。北京金融业总资产是148.63万亿,上海是35.72万亿,北京是上海的4.16倍。依据广东四普公报,整个广东金融业企业法人单位的资产总计只有30.78万亿。如此的数字充分反映了一个事实,在金融活动和权力高度有关、且货币金融市场占据金融市场绝对主导地位的状况下,北京虽然没作为资本市场平台的证券交易平台,但仍是中国非常重要甚至某种程度上的单一金融中心。在中国,金融业整体上还是由国有机构主导,北京、上海较整个广东的优势仍然很显著。虽然上海的金融业总资产不及北京的四分之一,但仍是整个广东的金融业总资产的1.16倍。05金融+IT从业职员规模:北京一骑绝尘依据近年来全国和各地的统计,平均薪资最高的行业集中在金融和网络(或者说是泛IT行业),这也是当下最重要的两个“金领”行业。相较于上海、深圳和广州,北京的“金领”岗位绝对数很大,反映出它给中高档人才带来的就业机会,仍是沪、深、穗不可比的。北京金融业从业职员数(不含保险)的从业职员数为40.13万人,是2018年年末这一口径从业职员唯一超越40万的。上海的对应口径从业职员为32.7万人。广州的对应口径从业职员只有12.52万人,只等于北京的四分之一强,上海的三分之一强。深圳的金融业从业职员仅有总数,未公布金融业从业职员的明细状况,假设广东除广州以外的区域,六成金融岗位都在深圳,深圳的金融业从业职员(不含保险)人数可能超越30万,和上海在一个数目级,也远高于广州。广东全省的金融机构从业职员(不含保险)是64.45万人。这一数字较北京、上海两地的总和仍少8万人。京沪两地在金融业上整体较广东有显著优势。再来看另一个明星行业,IT行业。非常明显,北京的IT从业职员规模“一骑绝尘”,特别是在网络方面。北京有25.12万个网络岗位,等于上海(14.3万)和深圳(9.76万)的总和。就IT从业职员总数来看,北京的优势同样明显,上海和深圳的IT从业职员总数都在70万左右,上海是69.2万,深圳是70万。北京总数是138.9万,基本等于上海、深圳任一一个城市的两倍,和两市之和相若。金融和IT两个行业总计,更能看出北京在高档岗位和高档人才吸引力上的绝对优势。北京的IT和金融岗位合计有180万个,而上海、深圳大约只有100万个,广州只有66万个,只等于北京的三分之一强,上海、深圳的三分之二。06卖保险的人远比你想象的多中国金融业从业职员总数最多的城市是什么?答案是深圳。虽然深圳的金融业从业职员(不含保险)可能少于北京、上海,但深圳的保险业从业职员可能达到90万之巨,这90万人固然不肯定都是全职,但也足见在深圳,保险这个行业有多热。正是很多的保险从业者,让深圳的金融业从业职员总数达到了122.83万,不止是全国唯一一个金融业从业职员超越100万的城市,比北京都高出了50%,是上海的2.6倍。广州的金融业(不含保险)从业职员虽然远远少于北京、上海和深圳,但算上保险业从业者,广州的金融业从业职员就飙涨到了81.03万,比北京还多5000人。广东全省的金融从业职员280万,其中保险从业职员多达215.77万,保险从业职员占到全省金融从业职员的77%。而在广州,这个比率还要愈加夸张,在广州每100个金融从业者中,有85个都是做保险的。以上六点剖析,只不过经济普查数据的冰山一角。深挖经济普查的公报,大家还可以看到关于中国宏观经济和地区进步的更多断面。文章源自元淦恭说 ,作者元淦恭原标题:《从老板数目、工薪族规模、个体户职员,看北上广深的真实家底》